跳不止,又听他低声问,“那你为何会喜欢我?”
为何喜欢他?这问题,叶暮能说出许许多多个答案,喜欢他清冷外表下的至诚,喜欢他危难时的不离不弃,喜欢他偶尔流露的笨拙温柔,喜欢他此刻这般,有点孩子气的追问……
可这些心思,在他如此赤诚的眸色下,反倒化作一团滚烫的羞意,堵在喉间,难以出口。
她眼睫轻颤,踮起脚尖,整个人依偎进他臂弯里,凑近他耳边轻语,“这些话能不能在晚上被窝里再说啊?”
她这话语里夹着若有似无的暧昧,谢以珵呼吸一滞,立刻想到了别处,侧头看她,眸色瞬间暗沉了几分,“你身上这么快就干净了?”
他记得她的信期,算来似乎还得过几日才会清爽。
叶暮顿时明白他会错了意,脸上红晕更盛,义正言辞,“想什么呢!尚未呢。就算干净了也不许胡来!你如今元气未复,正是要静心将养的时候,一点都不能马虎。”
她心里想着,哪怕、哪怕那游医所言隐患只是杞人忧天,多精心养护些时日,总归是万无一失的。
谢以珵看着她的娇俏,眼底划闪过笑意,从善如流地点点头。
为何喜欢他呢?这问题,后来江肆来帮忙搬家时也问过。
他们在去即墨接娘亲前一天搬家,谢以珵那个小院住不了了,也总不好让娘亲回来看到他住在她屋里。
新宅初定,诸多琐碎物件要从榆钱巷的小院搬过去。
恰好江肆那天旬假来看她,也就顺便帮忙搬抬家具。
看着这显然不算阔绰的宅院,他放下一个箱笼,对正在整理被褥的叶暮道:“四娘,你为何会喜欢一个和尚啊?他有什么好?这宅子,还不及状元府一半大。”
叶暮头也没抬,“这房契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这里的一砖一瓦,一桌一椅,都是我和他一起挣来的,清清楚楚,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