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以珵商量好了,等他身体将养得再结实些,我们打算自己开一间小医馆。他坐堂看诊,我嘛……”
她顿了顿,笑得满足,“就去当账房娘子去,我们也说好了,开馆的本钱两人对半出,日后盈利,我也拿分红和干股。”
云娘子闻言,了然地点头,眸色欣慰,“原来是去当大掌柜了,怪道看不上我这儿的碎银子了。也好,平平稳稳,开间医馆济世救人,是积德的好事。只是往后得了空,可要常回来看看,阁里的公子们可记挂着你……”
“一定一定!”叶暮连忙应承,“云娘子的恩情,叶暮永远记得。”
正说着,墨上五君闻讯也围了过来,将她圈在中间,七嘴八舌。
琴君说夫妻店最不好干,日日相对,易生口舌。
舞君白了他一眼,笑道:“你懂什么?要我说,白日里一同辛苦赚钱,夜里灯下对坐,将铜钱数得叮当响,再泡个热腾腾的澡,钻进一个被窝说体己话,那才叫神仙日子。”
棋君眉头微蹙,“小两口数了钱就钻被窝,睡前不手谈一局?岂不空落?”
酒君直接将他扒拉开,让他坐小孩子那桌去。
几人一口一个“夫妻”“小两口”,说得叶暮耳根发烫,好不容易才从那一团调侃中脱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扶摇阁。
归家时,恰逢遇到隔壁郑教谕下值。
叶暮笑着递上一包新买的松子糖。郑教谕接过,寥寥问了几句谢以珵的病况,见她眉眼舒展,笑意从眼底漫到眉梢,便顺着话头问道:“那叶娘子打算何时去即墨,接紫荆姑娘回来?”
见叶暮投来探究眼神,郑教谕略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目光游移,“咳,也无甚要紧事。只是学堂里几个蒙童的书袋,用得破旧了。这缝补针黹的活计终究是紫荆姑娘手艺精巧,孩子们都眼巴巴盼着呢。” 叶暮倒是早给即墨去信过,只是娘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