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倒也暗暗诧异,谢家这小子,底子比他当年在京城谢府见过的那些叔伯辈扎实太多。
谢府那些男丁,多半知晓自己命不久长,便愈发纵情声色,掏空本就孱弱的身子,恶性循环,即便没有那附骨之毒,也未必长寿。
这小子,心志体魄,倒是不同。
叶暮悬着的心,在谢以珵平稳度过五日后,稍稍落定,他也逐渐有了生气,呼吸渐稳。
连游医都说,比他想象中要顺利许多。
焚火最后一日,黄昏刚过,暮色四合。
叶暮正用温水给谢以珵擦拭手臂,触手所及,皮肤滚烫,他这近两日都是如此,她当下倒是没疑心。
她又给他拭背,越擦越烫,湿布刚擦上,水就被蒸发。
叶暮心下一惊,急唤游医。 “小娘子啊,现在连如厕的时间都要占用了么?”
游医伸手搭脉,他方才刚要下楼就被叫回来,想着给谢以珵诊脉也快,几息了事,就先紧着叶暮来。
但此回倒是不同,游医的眉头越锁越紧。
指下的脉搏不再微弱,反而变得急促,横冲直撞,如同脱缰的野马在血脉中奔突,每一次搏动都仿佛要将血管撑裂。
“可是有不妥?”叶暮看他面色不对劲,不由指尖发冷。
游医收回手,捻着佛珠,面色凝重,“焚心之劫已至关键,他体内本元阳气就旺,此刻被渊渟毒性彻底激发,如同洪流决堤,彻底失控,这般乱冲乱撞,若不疏导,五脏六腑很快会被灼伤,血脉亦有爆裂之险。”
叶暮听着心惊,紧问,“那该如何疏导?需要什么药材?我立刻去买。”
游医却摇了摇头,“这火,需以阴来引,以柔化,药物怕是来不及,也未必对症。”
“那如何能解?”
游医轻咳一声,略显尴尬,却也不得不直言,“阴阳调和,乃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