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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崇礼见她不予再问,整个人似松弛下来,他倏地倾下身,叶暮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见他用齿间衔下红蔷薇最外侧的一片花瓣,极快,他已经坐了回去。
唇齿间的花嫣红,衬着他疏淡的眉眼,添了几分玩世不恭。
然后,他缓缓抬手,将那片花瓣从唇间取下,握在掌心,看她笑道,“你怎么能这么讨我喜欢?” “周崇礼。”叶暮一噎,往后靠了靠,声音也冷了下来,“你既然知道以珵和我有琴瑟之好,便不该再行这般逾矩轻薄之举。”
“有什么所谓?不是还未成婚?”他笑道。
“我们此番回去,便即刻成婚。”
“回去的路上也得好几日,”他双手闲适地搭在案上,语气轻佻,“这几日山高水长,很难保证不生变故。”
“周大人这是何意?”
“还要我把撬墙角说得再直白一些么,四娘?”
叶暮冷笑了声,“听闻以珵在云南救过你,你就是这样对救命恩人的?”
他得庆幸,以珵是个不予多管闲事的性子,所以在云南也不问他名讳,不然她能更早几天斟破这局。
“两码事,救命之恩,我自有我的方式去还。但心之所向,却是另一桩事了。”他道,“还有,以后可以不要叫我周崇礼了,我叫俞少白。”
“真名么?”
笑着点头,“我同你说过的话里,大多为真。只有一句是假的,我没有在户部做侍郎的族叔,那是周崇礼的。我今日所有,都是自己一步一步挣出来的。”
但在云南因为过于刚直而触及权贵,被革职了,他这才南上,寻找机会。
提及此,他并无自矜,也无怨怼,只有平淡的陈述。
“身世也是真的,我的确是父母早亡,吃百家饭长大。俞少白这名字,也是我自己后来取的。那时候刚识得几个字,觉得这两个字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