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紧涩的卡槽里耐心拨/动簧扣,他才是最高明的锁匠吧,她听到自己到处都发出咔嗒咔嗒的轻响。
他还是比她更懂得其中关窍。
叶暮紧紧抓着他的短发,在脑中一片空白之后,突然庆幸,幸好他这么些年遁入空门,做了持戒僧人,若非如此,以他的品貌才学,在平常的书香门第,应是要早早定亲,成了别人家的佳婿良人,画眉夫君……哪里还轮得到如今,被她独占这般风光霁月,尝尽这销/魂滋味
这念头让她本就发烫的耳根更是烧灼起来,心底却莫名涌上虔诚的窃喜,冥冥之中真有菩萨佛祖,将这块稀世美玉妥帖收藏了这许多年,专为她而留。
谢以珵见她被挑/钹了几回,就已绵/软累乏,念及她明日尚有正事待办,终是敛了更放肆的方式,为她仔细清理了一番后,自己也冲了个凉,就同她一块躺下了。
两人相拥而卧,低声絮语片刻,叶暮终是在他身侧,沉沉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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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际刚透出些微曙色,叶暮便已起身。
昏黄的铜镜里,映出一张截然不同的脸,肤色暗黄,眉目低顺,喉间用特制的膏胶贴出男子般微起的喉结,昨夜那个眼波潋滟,肌肤生晕的叶暮已被仔细掩去,此刻立在镜前的,是县衙里沉默寡言的书办叶慕。
一双温热的手臂从身后环来,谢以珵的下颌轻抵在她肩窝,“今日不同往常,人多眼杂,一切以自保为重,切莫逞强。”
叶暮轻轻点点头,向后靠了靠,还想说什么,就听门口有人喊,“叶书办,起了么?县尊大人的马车已到巷口候着了。”
听这声音,是县衙马厩里那个嗓门极大的老车夫。
叶暮自知该走了,转身踮脚,在谢以珵唇上落下极快极轻的一吻,似蜻蜓点水般就要后退,他却不容她这般轻易退开,在她撤离瞬间,手掌扣住她后颈,追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