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下。
“以珵。”叶暮的眼眸也謿漉漉的,她看着低垂的眉眼, 看着他的薄唇, 四肢百骸窜遍戦栗,连脚趾都不受控地蜷起来, “你要把我吃掉啊。”
声音又轻又软,谢以珵这才缓缓地掀起眼帘, 望向她。
他的脸是远山薄雾的清寂,齿关与唇舌却有难以言喻的慾。
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 将她往前带了带,更近一步。
叶暮的指尖也感受到了他嘴唇柔软的压迫,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锦衾滑落, 一览无余。
爱慾, 原来与食慾同源, 本就是欲壑难填,谢以珵面对眼前的活色生香, 心里蓦然闪过这个念头,原来佛祖并未真正苛待他的吃食, 只是将世间最美好的珍馐留给了他。
她对他,实在太过慷慨。
“以珵,放我去清理一下吧。”
闻言,谢以珵才拿过她的手,“是要洗手么?”
“不是。”叶暮羞窘,咬唇没说。
谢以珵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榻上有新的一滩謿, 他了然,低低地嗯了声,“那我帮你。”
榻边的夜明珠泛着温润莹光,幽微流转,墙壁上的影子融成模糊的一团。
她以为他是要烧水,却不想他的的吻,落在另一颗玉珠上。
原来是这样的清理。
叶暮玉臂倏地伸直,手指无措地穿进他细短的墨发中。
“同我说说,”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水意,“这几天有没有发生什么。”
她的思绪早已被拨得七零八落,哪还拼凑得出完整的语句?可他偏偏不解渴后,含糊不清地定要她说。
明天他就要北上回京,她要去苏州府,能好好相处的只有今晚。 “我学会了开锁,打开了签押房,没有找到线索。”
叶暮眼下可耻地觉得,他也在开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