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突然闯进来。
叶暮从衣架上取下骑射服,解开外袍系带,褪下那身灰扑扑的棉布直裰。
她原本打算直接将骑射服套在自己所穿的中衣之外,那中衣是依照男子外袍的宽大尺寸缝制,能很好地遮掩身形。
然而,当叶暮试图将手臂穿入箭袖时,立刻察觉了不妥。
她的中衣过于宽松,袖管肥硕,在骑射服紧窄的箭袖里根本舒展不开,堆叠在肩臂处,形成难看且惹眼的鼓/胀。
这模样莫说射箭,连寻常抬手都显得笨拙异常。
不行,这样穿出去,不合身得太过明显,反而引人注目。
她动作一顿,目光迅速投向衣架旁矮凳上那套素白中衣,与骑射服配套的贴身衣物,剪裁必然贴合紧致。
只犹豫了一瞬,叶暮便做出决断。
她背对着房门方向,手指飞快地解开自己身上那件中衣的系带。
微凉的空气骤然侵染肌肤,叶暮轻轻一颤。
裹胸的白棉布暴露出来,紧密地缠绕在胸前,勒出平坦线条,每日只有回到那间独属自己的小屋,闩上门,叶暮才能短暂地解脱这束缚,顺畅呼吸。
此刻,在这完全陌生的地处,暴露这层最紧要的秘密,即便只有一息,也足以让她浑身紧绷,脊背窜过一阵寒栗,指尖都微微发凉。
她抓起那件新中衣,正待将其套上时。
“叶书办。”
门外忽然响起周崇礼的声音,惊得叶暮手一抖,上衣险些滑落。
“大人。”叶暮急吸一口气,慌忙将衣服拽回胸前,上衣只穿了一半,右肩还裸露在外,裹胸布在昏暗光线中白得刺眼。
她迅速将右臂套入另一只袖管,拉上衣襟,手指哆嗦地系着侧腋下的系带,“卑职正在试衣。” 崇礼应了一声,“可还合身?”
叶暮套好里衣,“回大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