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给你下药了?”元夫人摸摸她的脑袋,温度正常,旋即说道:“阿笙,你想和陛下在一起,我不会说其他的话,阿笙, 你不要乱说。”
元笙不敢抬头, 不敢看向元夫人,“陛下没有给我下药, 夫人。” “胡言乱语。”元夫人深吸一口气,转头不去看她,起身就要走, 元笙一把拉住她。
元笙有些慌乱,“元夫人,我今晚就要走了。”
“去哪裏?”元夫人陡然提高声音, 蓦然回头, “我对你不好吗?陛下对你不好吗?”
“我不管你是谁, 但你这具身体是元笙的,你就该继续活下去。”元夫人怒了,震怒不已,“你既然活下去,那你的身上还有责任,你要做什么,你不知道吗?”
“我……”元笙张了张嘴皮,脸色惨白。
窗外的谢明棠长身玉立,冬日稀薄的阳光从她身后投来,逆着光,看不清她面上的神色,只勾勒出清瘦的身形。
她静静地听着,没有惊动殿内的人。
殿内元夫人压抑的怒意与元笙苍白的辩解,听着十分清晰,却又带着某种不真切的遥远。
“元笙,你既然承担这具身体,那你作为元家女就该你做你该做的事情。孝顺父母,继承元家,你还有陛下。”
元夫人咬牙,泪水忍不住滑落,“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来自哪裏,你都要待在这裏。”
“元笙,我待你不薄。”
说完,她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看得元笙心中揪然。
“元笙,你若问我,我绝不会答应你。”
元笙低着头,恍若被抽干了力气,双手紧紧地绞着手。
“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你给我希望,如今又将我推入悬崖,元笙,你何其残忍。”元夫人痛哭。
那哭声裏没有歇斯底裏,只有被信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