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
她目前只想起来这么几个,握着谢明棠的手也更紧了些,“你喜欢吃什么?”
“没有特别喜欢,也没有不知道。”谢明棠说,她对吃食不挑剔,宫人做什么吃什么。
若是露出特别喜欢的兴趣,便会惹是非。
闻言,元笙却很有兴趣,拉住她絮絮叨叨说着各地吃的。
不得不说,她今日话很多,甚至情绪很好,恍然间变了一人。
谢明棠握住她的手,静静听着,偶尔回应一句。
眼看到了中午,街上的人少了许多,酒肆裏的人反而多了。
两人跟随人流去酒肆吃饭,元笙看着陌生的菜名,指着其中一个名为“金齑玉脍”的菜名上,墨字端正,却透着陌生的古意。她转头看向谢明棠,眼中带着询问。
“不认识字?”
“不认识。”元笙瞪她一眼,“你不要总是攻击我的软肋!”
谢明棠疑惑:“谁给你代笔考的文章?你可是我朝探花郎。”
元笙眨了眨眼睛,“镯子考的,它说我写。” “那你自己点菜。”谢明棠笑容淡淡。
元笙白她一眼,拿手一指,随便指了些菜,跑堂笑得开心坏了。
她这么一笑,元笙觉得纳闷,“他笑什么?”
“你点了二十坛酒。”
元笙:“……”
算了,谢明棠付钱。
菜上来后,元笙拿起筷子品尝,很快,身边堆满了二十坛酒,酒坛险些将两人埋了。
来往的宾客都看了两人一眼,好像从未见过如此豪横的两人。
元笙怼过去:“看什么看,没见过酒量惊人的人吗?没有见过说明你们见识少,回家去。”
她瞪了一眼,宾客们反而笑了,谢明棠淡淡地看了一眼,众人立即跑了。
酒肆裏的人走了大半,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