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笙张了张嘴,除了吃惊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
这裏的一切是那么鲜活又无力,充满了悲剧性。
风穿过晾衣绳,将刚捡起的湿衣吹得微微摆动。
安静的宅子,透着不寻常。
她环顾这座安静得异乎寻常的院子。没有孩童的嬉笑,没有张婆的呼唤,甚至没有寻常人家锅碗瓢盆的磕碰。
只有风声,竹叶沙沙声,以及自己有些过快的心跳。
“原来这样。”元笙轻嘆一声。
两人无言,元笙的情绪莫名低落,谢明棠并不多言,让人将准备好的礼物送进来,随后拉着她出去。
来时坐车,走时,两人携手。
穿过民宅,走到附近的街市,未过午时,街上人挺多的,来来往往,多是脚步匆匆。
元笙一面走一面看,街市喧嚣扑面而来,与方才那座寂静宅院恍如隔世。
卖货郎的吆喝、妇人讨价还价的笑声、孩童追逐的嬉笑等各种声响交织成一张热闹而嘈杂的网,昭示着街市的热闹。
她有些恍惚地走着,手被谢明棠牵着,掌心上都是她的温度。
身边的谢明棠步履从容,与寻常出游的贵女并无二致,只是路边行人动不动看她一眼,许是在这等小地方鲜少见这等贵人。
可谢明棠本人却似浑然不觉,她步履从容,目光平静地掠过两旁摊贩,偶尔还会停下,询问元笙的意见。
元笙对这些并无兴趣,她买了些糖糕,说道:“我们那裏吃食品种很多,这裏许多都看不到,我如果留下来就开间铺子,买各种吃的。”
谢明棠闻言,侧目看她,眼中凝着浅浅的暖意:“也可,此地多是各地的人。元家铺子很多,似乎没有酒楼?”
听她如常地说起家常,元笙也来了兴趣:“回头我给你做各地吃的,鸭血粉丝、毛血旺、煲仔饭,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