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元笙拒绝她,昨日还赶她出来,她是人,不是宠物。
挥之则来,挥之则去。
她也有自己的脾气。
元笙转身就走,刚走两步,脑后一疼,整个人软软地瘫软下来,鬼鬼急忙抱着眼前的人。
而元夫人目睹这一幕后,眼神毫无波澜,她就知道今日的事情是陛下做鬼。
元笙被鬼鬼带出了府。元夫人转头招呼婢女来打牌,女儿的脾气,倔得狠,说不服,打不怕,那就让她这么折腾,不撞南墙不回头。
谢明棠回宫后继续处理政事,季姓老臣被新帝杀了,引起朝堂波动,但她是皇帝,朝臣敢怒不敢言。
而谢明棠也没有质问新帝,而是派遣礼部去慰问季家,甚至给季家封了侯,父死子替,儿子白捡了一个侯爵。 季家人叩谢皇恩,只能将苦水吞入肚子裏,但心裏对新帝已有不满。
新帝的形象一落千丈,朝臣开始不满,私下裏纷纷议论。
谢明棠依旧稳坐议政殿,接见朝臣,以太上皇的名义处理政事。
忙至深夜,谢明裳吵着要见她。
“不见。”谢明棠声音沙哑,灯火勾勒出她单薄的身形,肩背挺直如松。
宫人垂首敛息,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您若不去,她说她便死给您看。”
“那就让她死!”谢明棠搁下笔,端起手边早已冷透的残茶,送至唇边。
冬日裏的凉茶带着醒神的作用,顷刻间,就让她遍体寒凉。
宫人低头,俯身退出去,将话转给新帝。
谢明裳气得再度砸了瓷瓶,眸色狠厉,当即拔出发簪,当即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我要见谢明棠!”
窝窝不知道内情,冷冷地笑道:“您想扎就扎,没人会在意您的生死,您若死了,天地同庆。”
“你算什么东西!”谢明裳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