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淌血的尸体,眸色颤抖,惊恐道:“她疯了。”
“是呀,她疯了。”谢明棠语气轻快,转头看向杜然,“你瞧见了,天道之女,如此疯癫,如何做好皇帝。”
听到这裏,杜然蹙眉,“怎么会是天道之女。”
天道之女不是陛下吗?
怎么会这样!
谢明棠低头整理袖口,语气轻轻,“她就是天道之女,朕会压着这位天道之女,让天道看一看,谁才是真的天子!”
杜然不解,新帝疯了,同样,好友似乎也疯了。
“陛下,新帝登基,那她的驸马元笙该如何处置?迎入宫内?”
这是礼部该想的事情,前提是新帝允许。可新帝不过是一傀儡,真正做主的是眼前的谢明棠。
请示过后,谢明棠眼中露出玩味:“皇夫呀。”
然低头请示。
谢明棠深深嘆气,“需要问问元笙的意思。”
杜然领会:“臣去府上请示。”
“不必,朕自己去。”谢明棠摆手,话音落地,她自己便出去了。
元家人准备得差不多,元笙坐在坐榻上,看着元夫人忙碌。
就在她嘆气的时候,管事匆匆走来:“夫人,都已备好。”
“好,即刻出发。”元夫人颔首,转头看向女儿:“该走了,动一动,你怎么像条咸鱼,翻一下动一下。”
元笙动了动腿,裙裳逶迤落地,下一息,元夫人上前揪着她的耳朵:“你闹什么?我说了,给你一日相看一个,我都默许你喜欢女孩子,你别得寸进尺。” “晓得了。”元笙无精打采,揉着自己饱受蹂躏的耳朵,“阿娘,姑娘再多,都不如心裏那一个。”
元夫人瞥她一眼:“我觉得心上人都是阻碍自己发家致富的绊脚石。”
如此开放的一句话让元笙无言以对。
道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