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了侍卫的刀,一刀砍向朝臣。
“天道、既然朕是天道, 那就杀了这裏的人, 我们一道入地狱。”
“我是不会做你的傀儡!”
满殿朝臣惊慌失措地躲避, 胆子小的朝臣朝外跑出去,离得近的老臣跑不动,一刀砍到了肩膀,疼得瘫倒下来。
“陛下、陛下饶命!”
“饶命?朕让你死,你就得死。”谢明裳目露疯魔,一刀捅进对方的心口,“死、那就去死。”
“那可是季大人,三朝元老。”不知是谁细唏嘘一声,“陛下疯了。”
上座的谢明棠不动声色,静静地看着疯狂杀人的新帝,唇角勾了抹笑容。谢明裳依旧那么蠢,三言两语就被激怒,压根不会伏低做小。
朝臣四下逃开,偌大的殿宇内只有姐妹二人,她拿着刀看向谢明棠。 “姐姐,你看到了吗?朕是不会乖乖听话的。”
听着她的自称,谢明棠忍不住笑了,冰雪消融的讥讽感,让人不寒而栗。
她笑道:“你这么做是在断自己的后路,新帝当殿杀人,遗臭万年。”
她悠闲地站起身,踱下御阶,华服曳地,步履从容。
自小到大,她一惯如此,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她踏过季大人的尸体,走到谢明裳面前:“既然如此,新帝如此不乖,回殿去反省。”
话音落地,殿外的禁卫军扑过来,立即将新帝擒住。
谢明裳挣扎不得,死死盯着对方:“谢明棠,你不会赢的,你就是一个怪物,天生的怪物!”
“朕是不是怪物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被我踩在脚底下!”
闻言,谢明裳胸口剧烈起伏,肩膀被禁卫军禁锢,极大的屈辱感将她压迫。
禁卫军押着她走出大殿,步履蹒跚,如同老者。
杜然从角落裏探出头,惊魂不已,看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