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神仙丸的案子,我能继续跟着你查吗?”
乐萱有点讶异,不懂瞿无涯既然能在王宫享乐,为何还要回城主府查案,道:“王上收了你,你便不再是城主府的奴隶,这事我说了不算。”
“我闲不住,也好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瞿无涯看出乐萱的疑虑,“凤休说过,随便我干什么。”
乐萱不由得皱起眉头,道:“你能直呼王上名讳?”
呵呵,不然呢,叫凤休什么,竖子?王八蛋?混账?瞿无涯泰然自若:“嗯。”
看来王上真挺喜欢乌鸦,也是,乌鸦长得好看。乐萱欣然接受,老房子着火嘛,总是烧得旺一些。
“对了,听说今早谲凰惹怒王上被责罚,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瞿无涯斟酌着答道:“他做了多余的事。”
“多余”这个词太妙,简略而残酷,就如同凤休此妖,阴鸷、冰冷含量都极少,却又呈现出完全的残忍。
“这也难怪。”乐萱猜想谲凰是拈醋说错话了,“他对王上痴心已久,王上一直无心风月,没想到近水楼台不得月。他肯定牙都咬碎了。”
“哼哼,从前我缠着王上陪我玩,他还总疑心我想当王后,活该。”
原来那股恶意不仅仅是憎恨,还是嫉妒。难怪凤休没计较,谲凰却下了通缉令。
瞿无涯不受控制地又想起遥幽苍白、了无生息的模样,拳头无意识地攥紧。
来寻乐萱只是顺便,他今日另有目的。
在那日泉露洗干净嫌疑后,平关也没有再为难泉露,让她离开了。
而瞿无涯在知晓泉露身份的那一刻,就知道他们被泉露骗了。
“她是一个细作,能把刹罗骗得团团转,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是为了爱情去死?”
平关皱起眉头,道:“那她要神仙丸做什么?若她不是想见刹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