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寄希望于凤休不再同他计较并非毫无缘由,事实证明遥幽重伤也不是凤休所害,是谲凰从中作祟。
瞿无涯心中连连冷笑,但那又怎么样,纵然不是凤休主动下的通缉令,可这堆祸事终究是因凤休而起。高高在上的妖王甚至不需要起杀心,就会有无数拥趸前仆后继为妖王解决烦恼。
“你之前被背叛,也是像如今这样不计较吗?”
那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凤休却从未忘记,道:“其实也算不上背叛,只能说被暗算。当年,我确有愤恨,发誓度过落魄时期,要砍下他们的头泡酒。”
“然后呢?真泡酒了吗?”
凤休摇头:“没有,他们也不是想置我于死地,只是想让我明白一个道理。而且我也不能杀了他们,妖族同类相残太常见,异族之争尚未有定论,本族先相争,也太荒谬。”
“但你对魇箬的生死毫不关心。”瞿无涯有些疑惑,凤休是这么有同族之谊的妖吗?
“我那时比较年轻。”凤休靠着椅背,转头打量瞿无涯,“按人族的年龄换算,应该和你差不多年纪。行事上会有点天真。”
年轻时,他想给妖界一份和平,想让妖族听见他的言语。打遍妖界后,他也成功当上妖王,走到他以为能号令天下的位置。
但那又有什么用,战斗又不是语言,连语言都无法传达的思想,又怎么能通过武力来解决。
战斗只能获得暂时的权力,而利益才是永恒的。
天真?瞿无涯困惑地望着凤休,难以把这个词和凤休联想到一起,道:“哦,难怪你落魄了,天真就容易倒霉。”
“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天真’,只是相对而言。”凤休漫不经心地笑,“与其说是恨他们,不如说是无能滋生的自恨。憎恨他人毫无意义。”
“你太悲观了。”
瞿无涯觑凤休一眼,道:“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