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只有这一件衣服吗?”瞿无涯下意识抓紧衣领,生怕这人就要扒自己衣服。凤休当然不会缺衣服穿,但可能会恶趣味。
自己难道是流氓吗?没做流氓的事却被当流氓对待,还不如坐实这个身份。好吧,其实昨夜坐实过了,凤休想起昨夜瞿无涯的穿着,不知怎的,想起在苍阳山的那个夜晚,问道:“你昨日穿那么单薄,冷吗?”
若是从前,自然会冷,但修行之人又怎会怕天寒,瞿无涯摸不准凤休突如其来的关心是什么意思,黄鼠狼给鸡拜年吗?他谨慎道:“萱少主说,我适合穿得少一点。”
等一下,这话好像有歧义,瞿无涯又连忙道:“她的意思是,我穿得太厚有点像冰糖葫芦,竹签上挂着球。”
少年人的身体清瘦修长,就像拔长的竹竿抽条见骨,薄薄的一层肉,没有力量却充满生机。轻薄的布裹在身上,袖口灌满风就可见那点清癯。
凤休也觉得瞿无涯适合“穿得少一点”,道:“乐萱眼光一直不错。”
喜欢叛徒刹罗的眼光也不错吗?瞿无涯在心里呛凤休,道:“确实比我眼光好。”
凤休默不作声地觑着他,他抓紧被子,警惕地回望。可凤休却道:“青鸿,把药给他。”
瞿无涯双目炯炯有神:“什么药?”
凤休有点无语,道:“你被反噬了,内脏不痛吗?”
哦,好像是有点。瞿无涯的注意力没在伤势上,凤休这么一说,那点迟来的钝痛翻涌而上。
之前他想对瞿无涯动手,感受到阻力很快就放弃,婚契只是小小地警告了他。凤休轻笑,挺有意思,瞿无涯是多想杀他,那道灵刃才能让他见血。
也是,以前多乖的性子,现在说话句句都带刺。
“你是说,王上身边有一个人族?” 说话的正是丽化,她同其他两位长老正各坐于座上。尽管丽化不再年轻,容貌和周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