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想法都是一念之间,大多数人不会把这种想法付诸行动,和能力有关和犹豫有关。而凤休不一样,他强大且果断,许多人无法承担的后果,对他不过尔尔。
凤休从来不做噩梦。就算他错杀瞿无涯,也不会有鬼入梦来。
养一个人族,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你就知道我无所求了?果然方才隐瞒遥幽的事是对的,若凤休知晓他要神仙骨,定不会留他在身边。
瞿无涯佯装无奈道:“好吧,我们还是做回交易。”
凤休:“你想要什么?”
“我如今是在萱少主手下做事,你不能囚禁我,我需要人身自由。”瞿无涯收起四海剑,“以及,我需要了解婚契。”
必须搞清楚他和凤休间的联系到什么地步,不能再这么被动地等待命运降临的瞬间。
凤休的手上浮现一本灵书,道:“你拿去看。至于乐萱那,随便你,再待下去,天良宫都得被你拆掉。”
他意有所指地看着地上碎裂的屏风。
要是一般情况,瞿无涯肯定就愧疚道歉了,但对凤休没什么抱歉的必要。泄了气后,身体的疲倦才涌上来,昨日是怎么回事?他被人暗算了?
想也不用想,他在妖界得罪过的无非那几个妖,他打了一个哈欠,总不至于真有谁昨日见他一面就起色心干这种事吧,他又不是什么狐狸精,而且还没能得逞。
都怪那块石头。那块石头寒气太重了,他纯靠本能地去想靠近那块石头。也有可能是婚契的作用吗?总不能是巧合吧。
瞿无涯接过书,坐回床上,缩进被窝里,准备睡回笼觉,背对凤休侧身躺着。
凤休竟然随身带着婚契的灵书,看来这婚契对他的困扰也不小。
就当养了只鸟雀,凤休本没打算管他,但下床才反应过来,道:“无涯,你穿了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