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涯呢?”
“他走了。”李奇胜神情慌乱,想甩开陶梅。
要知道李奇胜从来是巴不得缠着她,这肯定有鬼,她手上用力抓紧,语气严肃:“他去哪了?”
“我怎么知道他去哪了?”李奇胜烦躁道,“可能又去找哪个妖了吧。”
妖?这倒提醒陶梅了,她质问道:“你不是要去妖界吗?我记得日子也要到了吧。”而且李奇胜那之后一直郁郁寡欢,闭门不出,今日怎么有心情出门了?
本以为这村里只有陈爷爷和他们一家知道无涯回来的消息,不知这陶梅怎么又回来还知道了。
李奇胜把陶梅的手拽开,吼道:“关你什么事!”
一个可怕的想法浮现在陶梅脑海里,她颤抖道:“你们对无涯做了什么?你们把他送去使团那了?”
“就因为他是一个孤儿,没有人会来追究责任是吗?所以你们可以为所欲为,做着牙人的行当?”
李奇胜崩溃地喊:“我也不想,可是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这一切都太恶心了,陶梅“呸”一声,骂道:“你们这群孬货,自己不想死就送别人去死。”
对,遥幽,谁知道他们会对遥幽干什么。
“对了,你以前不是问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因为我就看不起你这种小人,知道吗?”
陶梅本要走,临了又回头补上一句。
“陈爷爷,陈爷爷。”陶梅喊道,“我把遥幽送回他家,借一下院子里的推车。”
陈爷爷迟疑道:“可是他现在这样,不方便移动吧。而且下了大雪,山路不好走。”
“没关系,谁知道留在这人面兽心的村里会遭遇什么。”陶梅冷笑道,“死在外头也比死在这好。”
陈爷爷皱眉:“疯丫头又说什么疯话呢。”
“您想知道我说什么疯话呀,去问尊敬的村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