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吧。”
瞿无涯一瞬间想流泪,道:“好,谢谢李叔。”
多少钱可以买一条人命?村长不知道,但他确信他买不起。但奇胜是他唯一的孩子,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奇胜去送死。
若有什么报应就报应在他身上吧。他给瞿无涯夹了一块鸡,道:“来,吃肉。”
瞿无涯笑着道谢。
他想起无涯幼年时,也总是这样道谢。明明是放养大的孩子,却这么知感恩懂礼数。
李婶盛饭,又往上添菜,送到李奇胜的屋里。
瞿无涯的目光随之看过去。
“奇胜已经很多天不出房门了。”村长解释道,“李叔是恨自己老了,不能替他去。”
瞿无涯问道:“这个可以替吗?”
“年龄相仿就行,使团会看骨龄的。”村长解释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可是我这个当爹的也没多大出息,没有那么多钱。”
正当瞿无涯还想再说什么时,头一阵发晕,困意袭来,恍惚道:“李叔,我好像有点困。”
他甩甩头想醒神,却一头扎下去,伏在桌上。
“没问题吗?”李婶担心地盯着熟睡的瞿无涯,“不会醒来吧。”
“不会的。”村长摇头,“我下了三人的量。陈叔说无涯受了重伤,再加上有药剂,不可能醒那么快。趁天黑,我抓紧时间把他送过去。” 李婶捂住脸,泪水从指缝滑落,道:“真是造孽啊。”
翌日,陶梅到瞿无涯的院中没看见人影,以为他是去看遥幽了,便到陈爷爷那问。
一问才知瞿无涯没回来过。那应该是宿在了村长家,她便鬼鬼祟祟在一旁看情况——毕竟是逃过婚的关系,直接上门有些尴尬。
没逮到瞿无涯,倒是逮到李奇胜。
面对长辈会尴尬,但她对上李奇胜可毫不心虚。她拉住李奇胜,问道:“喂,李奇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