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城寻医,这也多余吗?”瞿无涯尽量平静地说出这些话,他想知道,阿休恢复记忆后真是一点旧情也没有了吗?
阿休是妖王,他的记忆中应该有很多比自己更浓墨重彩的存在,也许自己做的那些事都太寻常了,在他的眼里不值一提吧。
凤休不得已又回忆了一下:“你把我的衣服扔了,来沧澜城用的是我的钱,现在做饭也是你一天我一天。”
瞿无涯愣了一下,手紧紧抓着被褥,垂目道:“我不知道你不需要。”
这是句没头没尾的话,凤休听懂了,这个人族比他以为的要冰雪聪明,竟然能在这堆斤斤计较的对话中抓住问题的核心。
不知是不是生理反应,他看着落寞、不知所措的瞿无涯,竟然有一丝怜惜。
谲凰的到来,打破了僵持。
他单膝下跪,道:“王上,您该回王都了。”
瞿无涯看过去,来人青绿色的锦袍配上鹅黄的羽冠,肩膀、袖口都有鸟羽飘动,华丽又张扬。
凤休:“先起来吧。”
“是。”
谲凰注意到这只有一个没有威胁的人族,想来之前以为王上遇难的猜测都不作真。
等等,这是婚契?他瞳孔微缩,死死地盯着那群红色的文字,落款上写着“凤休”和“瞿无涯”。 瞿无涯是面前这个人?他闻到了一丝情欲的味道,很淡,彰显着这间房曾经发生过什么。
黑夜不能影响他的视力,他看见瞿无涯脖颈上一大片暧昧红痕。
“王上,发生了什么事?”
凤休还在思考,随意地答道:“我失忆了一段时间,发生什么也如你所见。”
也就是这个瞿无涯趁王上失忆的时候诱惑了王上?还成亲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人族,凭什么?
怒火冲刷着谲凰的理智,他视为天神的王上,就被这等弱小卑鄙的人族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