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浮现在他手中,他松开,等着枪去帮他解决。
穿云枪?瞿无涯一伸手,四海剑也飞到他手中,“你是凤休?”
人族也敢直称他的名讳了?看来这些年他还是太安逸,人族已经不记得他的威名。
凤休挑眉,也不欲给一个将死之人什么眼神。
天地良心,瞿无涯只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村夫,只知尊老爱幼不懂什么礼序尊卑。他要是规规矩矩地叫“妖王陛下”那才奇怪。
剑已经出鞘在防御,而枪岿然不动。
穿云不愿意伤害这个人族?凤休这才又正眼瞧了一下瞿无涯,没什么稀奇的,这让他不悦,穿云是什么意思?
有婚契在,他伤不了凤休,凤休暂时也没办法对他下手。瞿无涯想要一个答案,问:“为什么杀我?”
凤休:“不重要。”
因为他无足轻重可以被杀掉,瞿无涯也算了解一些阿休的逻辑,道:“若我不重要,那不杀我也不重要。”
也有道理,凤休被说服了一点,收回穿云枪,道:“这倒也是,其实不杀你也没什么。只是任谁在这种场景下醒过来,都不会太享受吧。”
以前也没见你不乐意。瞿无涯尽量冷静地思考,阿休虽然是失忆的,但和凤休本质上是一种性子。
阿休对性命看得很轻,这并不是说他好杀暴虐——瞿无涯不知如何形容妥当,只是感到在他手下留下性命不似在魇箬那困难,因为他不是情绪上头无法沟通的妖。
瞿无涯慢吞吞道:“你中蛊了,是你先主动的,我是担心你死了。”
休被他这么一提醒,从脑中扒拉出那段记忆,“是你先打断我的疗伤,把我唤醒的,不然我可以压制住。”
瞿无涯:“我是关心你。”
凤休:“但你做了多余的事。”
“我给你洗衣做饭,还带你来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