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笑笑:“那还有数日过年,娘子在此留几日如何?”
原来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只狐狸!但司遥心情不赖,仍是应了。
当日她留了下来,没回素衣阁,乔昫却破天荒地出了门。
定阳侯府来了一位客人。
“赵世伯。”
赵老阁主是定阳侯的拜把兄弟,二十五年前同司遥的师父一起,助定阳侯创建了素衣阁,如今云游在外,鲜少才会回京探望故人。
“方才侯爷谈起近日京中发生的事,想必少主没少在背后布下玄机,推波助澜吧?”
“世伯见笑。”
乔昫上次去信只是与赵老阁主问起绣娘的过往,虽未透露目的和绣娘与他的关系。
但老阁主何其敏锐,岂能能看不出端倪?他问乔昫:“少主民间娶的妻子,就是绣娘那孩子?”
乔昫沉默稍许,坦然认了。
哪怕有所预料,老阁主也依旧为之错愕,神色更是凝重:“年轻人自有年轻人的决断,只是……绣娘那孩子可是个犟种,心性又缜密,倘若知道真正的仇人是谁,必不会善罢甘休。你要瞒一辈子?”
“能瞒多久算多久。”乔昫顿了顿,“能瞒一辈子便是我之幸事。还望世伯替晚辈瞒着这个秘密,切勿让第三人知晓,包括家父。”
“少主来探望老朽原是想劝我与你串通一气!”赵老阁主抚须大笑,“也好,如此对那孩子、对定阳侯府甚至整个大局都好。”
拜别老阁主,乔昫回了别苑,司遥正跟小娮娮在炭盆边烤火。
母女两对着炭盆上烤出香气的栗子流口水,司遥道:“五个……好难分啊,阿娘是大人饭量更大,这样,我三个,你两个,好不好?”
小家伙还不会数数,不知道自己亏了,一个劲点头。
但当司遥分好之后,她总算回过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