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以为李和王二人的死多少会需要她去遮掩善后,但此事以比料想中更快的速度盖棺定论并平息,未在偌大上京引发太多波澜。
如此轻易地报仇、除了心中那根刺,司遥感到不大真实。
刺拔出来,她也并未因此而懈怠,照旧接任务,嚣张地霸占着探首的位置,只是因为乔昫的关系,她能接到的任务虽说紧要,但多是在上京周边,且多是打探达官贵人的消息,考验的更多是应变能力和智谋,而不是她的身手。
这日又成功取到一个上京大户家中的信件,司遥去了别苑。
乔昫独坐亭中抚琴,孤高似松风竹影:“今日距娘子上次回家已十二日,比约定的多两日。”
她还没答应他跟他做回一家人呢,他怎么能如此理直气壮跟她算账?司遥停在他身后,嗤道:“这要归功x于少主关照,这数次出任务都是去上京大户府中打探,不能动用武力,我脑子又不好,自然耽搁了。”
乔昫没回头,更不会信她。她脑子好得很,只是不满于无法一显身手,享受厮杀快感。
他挑了下琴弦:“娘子素来不惜命,我不想下半辈子都当鳏夫,只好如此安排了。”
砰——琴身发出低鸣,携着他含蓄的情话,传到司遥的耳朵里,她故作不在意地哼了声:“少主大可以再娶,有的是高门贵女相配。”
乔昫说:“我不想再娶,更不希望女儿有后娘。” 司遥不接腔,他又道:“有家有室的人不宜在外打打杀杀,娘子年后离开素衣阁,我们一道去游山玩水,过闲云野鹤的生活,如何?”
他总算表露了权贵的真面目,司遥冷下脸:“不可能。”
乔昫回头,妻子冷冷瞪着他,目光似剑。他心平气和地问:“娘子最多愿意让步多少?”
司遥沉了眉:“至多定期来你这待两日,想让我做贤妻良母,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