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战,她可不能把那名神医的下落告诉他,她假装因为听到他提起新婚之夜而窘迫,岔开了话。x
“你和我从旁人那听到的“少主”不大一样,我以为你一开始就想彻查到底,不放过任何可能的叛徒。”
乔昫笑了笑,抱起在波斯毯上打滚的女儿,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家父曾教过我,有时震慑远远比查明结果重要。我生性懒散,自然喜欢用最轻松的办法,说白了是徒有架势,好在我志不在此。”
他捏了捏女儿的脸蛋,却看着司遥:“我只想守着妻儿。”
完了,这黑心公子哥要开始他深情顾家的大戏了。
司遥圆润地将话题转到正事上:“御下之时,震慑远比结果重要,赵老阁主也说过类似的话。”
她此行回来,一雪前耻是其一,寻赵师伯试探她的仇家底细是其二。但师伯退隐后行迹神秘,有时江轩想寻他都还要通过少主。 司遥想借闲话家常,与乔昫试探她师伯下落。
但她才开口,乔昫就了然地微笑,指尖在她肩头慢悠悠地点。
说一句,指尖点一下:“赵老阁主乃家父挚友,亦算我的家人,关于他的消息,恕我只能与自家人分享。”
司遥:“……”
此人不仅黑心,还狡诈!她当初真是阴沟里翻了船,真当他是个老实人!
这是她当暗探的数年生涯里最最耻辱的一次失误。
她无言跟镜子里的人对视,他稍微弯下身,夺过她手里的帕子,再度替她擦拭脸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