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你这哪是因为信任?只不过我是你师父和师兄关照的人,你动了我,定会被你师兄追杀。跟我合谋才是上策。就顺势用这个秘密相互牵制喽——若你女儿出了事,你第一个找到我,我非但不能动他们,还得暗中照拂呢!”
司遥反唇相讥:“但我也给你递了把柄,你能用孩子要求我为你办事。还不算诚意?”
言序也的确有一些事想让她去做,且只有她才会尽力。
“是一笔好买卖!”他摇着折扇,“本想成全你的安稳,奈何你自己不想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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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遥在洛阳觅到细作踪迹。
她扮做打杂聋女,混入那细作效命的江湖组织中,很快查到密卷下落,还想查些更机要的信息,为自己再镀一层金。可惜蹲守数日,发觉这个小小的江湖组织干的多是刺杀的勾当,平日通过背后的人获取任务,每每传递消息都只靠旁人口述,未留下任何信件文书。
她只好窃了密卷走人。
只是撤退时,不慎遇到追兵。
此时正是夜晚,洛阳城重灯火如昼,行人摩肩接踵,司遥凭着身法优势,混入热闹人群。
她逃入一处长巷,利落揭了头顶束发的巾子,露出姑娘发式,拐过第二处巷子,撕碎身上夜行衣。
转眼人群中多了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柔弱少女,随着人流往前。若非高处早有一双眼时刻盯着,恐怕难以察觉这一切如何发生。
黑沉沉的眸子追随街市中的女子,目光似讥诮似憎恨。
下方街市,女子凭着精妙伪装,顺利逃至一处开阔境地,一改柔弱,跃起轻功翩然离去。
高楼上那道窥伺的视线紧追而去,但她身法迅捷如鬼魅,很快将脱离他视线掌控。
那抹复杂的恨意中多了一丝寂寥,随着凉薄音色从唇畔溢出:“给那几个蠢货透个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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