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轩道:“有细作窃走官府密卷,少主吩咐素衣阁派人追查。倘若这次你能立功,不仅能坐稳位置,还能得到少主的赏识。”
出发前,司遥去见了言序。
言序对着朵开得正盛的牡丹,感慨繁华易逝:“名花好歹有我这样的知花人来赏,可我呢,已二十有五,还只能孤芳自赏!”
从认识他起,他就在顾影自怜,司遥也已从习惯到无视。
“近期你在金陵的探子可有打听过我那相……前夫?”
书生毕竟与素衣阁的人有过接触,假若他是那位的人,她以绣娘的身份回来,他不就立即能猜到妻子便是绣娘了?因此即便只有万分之一的怀疑,过去几个月,司遥仍不时托言序的人暗中留意书生行踪。
他只一心寻妻,并无任何与有旁人往来的痕迹。
果真是她多疑了。
确保书生清白无辜,司遥对他就只剩下内疚。
她仍会不时托言序打听他,仅是出于良心,担心书呆子和小家伙的存在会被她的仇家发觉。
言序道:“半月前打听过,他烧了你们的旧居,搬去别处,听说是和亲爹相认了,一跃成为高门公子。孩子也好,在学走路。
“怎么,你是回心转意了,还是想要回女儿?”
司遥曾偶然听书生提过他的亲爹,在他口中,那位多年不见、音信全无的爹并不得他敬重。 至于他为何要与厌恶的爹相认?司遥想,她知道原因。
她愣神稍许,偏头淡道:“都不想,随口问问。”
言序见她毫无留恋,点了点头:“也是,暗探可以谈情说爱,岂能成家生子?断了最好。”
他又道:“这个秘密,你那师兄想必不知道吧?”
司遥凉飕飕的目光摄住他:“不错,只有你言大公子知道,你可不要轻易辜负我的信任哦。”
言序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