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修本人果然是人如其id,端的一手温润,说教功夫牛掰。
然而齐思露并不想听他叭叭这些人生大道理。
而且就如竹林修所说,主要还得看在意的人是不是很复杂,可如果他的家庭情况很复杂,这又怎么能保证从这样的环境成长起来的人能是一株多纯洁的小白花呢?
再次躺回床上的齐思露干脆也不执着于失眠了,两手枕在脑后开始放飞我自好好思索起这些事儿来。
没想到就这么想着想着,齐思露竟然也这么睡了过去。
要不是秦漾过来敲门,齐思露估计得睡到中午去。
见开门的齐思露满脸写着‘谁吵我我没睡够我要继续睡’,周身郁气极重,秦漾眨了眨眼,问道:“小露,昨晚没睡好?”
齐思露点了点头,随带还打了个哈欠道:晨三点多快四点才睡着。”
“这么晚?!”秦漾一惊,“小露你岔床啊?”
“有点儿。”齐思露睡眼惺忪这会儿正困得不行,“有件事想了大半夜还没想出个头绪来。”
秦漾好奇,“啥事儿?”
齐思露一顿,两手扒在门框边注意到左右走廊都没有看到熟人,于是一把扯过秦漾将人拉进屋子,砰一声将门一关,压低声音一脸高深莫测地对秦漾道:“破寒,如果我跟你说了一件事,你会保密吗?”
秦漾一怔,而后语气慎重的对齐思露说:“放心,我的嘴最严了,哪怕敌人把枪抵我脑门儿上我都会严守秘密,绝不辜负组织对我的信任。”
齐思露严肃地点了点头,拍了拍秦漾的肩道:“好,组织信任你。”
“所以......”秦漾问齐思露,“到底是什么秘密?”
有点喜欢凌青礼。”齐思露说着,声音却渐渐小了。
秦漾‘嗯’了一声,“然后呢?”
“然后昨晚凌青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