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她就这么蹲了一会儿,起身时还因为贫血差点两眼发黑晕过去。秦漾从地上抱起纸箱继续往前走,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在喊她。
秦漾转头,看见了许彦周。
她眨了眨眼,又把头转回来,假装不认识他。
秦漾记忆力很好,她在现实中还没跟人家爆过马甲呢。
许彦周却快步跑带她跟前,不死心地喊她:“漾姐。”
秦漾镇定的说:“你认错人了。”
“破寒之漾。”许彦周盯着她的眼睛道,“还是风声无漾、秦漾?”
“......”
秦漾想绕开他,许彦周却跟生怕她跑了似的抓住她的手腕,秦漾无奈的看着他,想扯谎说兄弟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一抬眸对上许彦周泛红的眼眶,目光粘稠的在她脸上逡巡,秦漾终于又狠不下心了。
“许彦周。”她听见自己说,“找个地方聊聊吧。”
......
许彦周找的这家茶馆还挺幽静,人少,一进来就能体会到其高雅儒静的古典茶艺气息。
一路上秦漾就这么目光无神地盯着车窗外重复无趣的风景,眼尾渗了点儿殷红,唇瓣却是白的,像是萧瑟深秋里枯萎的蔷薇花,从最娇嫩的瓣儿开始枯黄,临了一场风都能打散得干净。向往眺望得久了,秦漾瑟缩了下肩膀,偏头正好对上许彦周透过后视镜望向的担忧目光。
秦漾勉强笑了下,找了个舒服位置浅寐片刻。
进入茶馆后的两人找了个位置面对面坐着,秦漾有些无措的垂眸盯着桌面倒扣的白净茶盏,盯着盯着又开始不受控的神游发呆,直到许彦周再一次喊她,秦漾这才堪堪回神。
“你刚刚,为什么要假装不认识我。”他说着,目光凝在她脸上。
秦漾心虚的用拇指抠了抠椅子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