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他,“我今天心情很差。”
孙鸣一顿。
“如果你还继续拦我。”她说,“我不确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孙鸣:“......”
孙鸣往后退了两步,摊手朝秦漾道:“再见。”
秦漾没再看他,抱着纸箱离开了公司。
孙鸣没能顺利留住秦漾,从衣兜里摸出手机给许彦周发消息:【秦漾刚走,我尽力了。】
那边许彦周回得很快:【没事。】
他已经到了。
许彦周站在公司一楼大门前的小喷泉边上,看见秦漾抱着纸箱从里头出来,神情说不上太冷,淡淡的,偏偏看着又很心疼。
秦漾没注意到许彦周,凭着记忆抬步去了地铁站,许彦周亦步亦趋的跟着她,秦漾站在地铁站口愣了会儿神,忽然又不想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出租屋里。她听见自己叹了一下,步子一转绕过地铁站往天桥方向走去。
许彦周跟在她身后,两人隔了点儿距离,秦漾漫无目的的沿街步行,街边路人匆匆,直至上了天桥,零星船只浮在湖面,清风撩开浅层几圈涟漪。秦漾站在天桥边,有风拨弄她额前几缕碎发,些微的冷意顺着手臂往上爬,她看见湖面映出的天的青灰,像是两块镜片突兀的将这世界分割开,风是宁静的,安抚着她的情绪。
秦漾站了很久,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泪水匆匆从脸颊划落,余下的温热很快被风吹散,眼睫湿湿的,秦漾蹲下身双手环膝将脸埋进臂膀里,突然很想大声哭一场。
生活果然是操蛋的,明明事情已经足够糟了,它还能踩你一脚告诉你更糟糕的还在后头。
秦漾终究还是没能像青春电影片里受到情伤的女主角一样放纵情绪在街上嚎啕大哭。虽说这天桥上没几个人,但她毕竟是在乎面子的。秦漾不想第二天醒来江城新闻报版面加粗字体写着“有人在天桥上崩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