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地抱着几乎把自己包成一个圆滚滚大蛋的苏特尔,手掌一遍遍抚摸着骨翼根部那些细软的银色绒羽,仿佛在安抚受惊的雏鸟。
他将脸贴近那坚硬的翼骨,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慌, 一遍遍呼唤苏特尔的名字。
但没有回应, 只有细微的、濒死般的喘息声断续传来。
塞缪尝试变化出一根精神触手,触手绵软而柔滑,像一阵轻柔的风,极其缓慢又小心地,顺着那紧密闭合的骨翼中几乎不存在的缝隙悄无声息的滑了进去。
塞缪的意识也跟着瞬间被拖入了一片混沌而压抑的世界。
里面并非是完全的黑暗, 有一点混沌不太明显的光点在里面游弋,精神触手很快感觉到了苏特尔的存在, 他蜷缩在茧中, 被细密剧烈的痛苦所包裹,如同暴风雨中一艘即将触礁翻沉的小舟。
他操控着触手朝着苏特尔游去,如同最无害的藤蔓,轻轻地、一圈圈缠绕上苏特尔的手腕。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那紧绷的拳头终于松动了一丝。
然后, 苏特尔的手回握住了触手的尾端。
冰冷的触感顺着精神连接清晰地传递回塞缪的身上,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带着孤注一掷又极度不安的依赖。
塞缪心中一酸,正想通过触须传递安全的信号,却猛然感觉到一种截然不同的、温热、湿润、甚至带着细微颗粒摩擦感的触感,突兀地覆盖上了他的精神触须。 是一种缓慢而绵长的奇特触感,带着一种动物般最原始的依恋和探寻,从触须的末端一路向上。
塞缪开始有些疑惑,反应过来后身体猛地一僵,酥麻感瞬间从指尖传到尾椎。
苏特尔在舔他。
不过好在带着器械的医疗虫的出现及时解救了他。
塞缪将精神触手缓缓收回,在即将彻底脱离银茧内部的瞬间,柔软湿润舌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