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厨房也有。
他和苏特尔严令五申: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孕育幼崽是绝不能被考虑的事项。
苏特尔先是无措地看着他,随即又讨好地吻上来,试图软化他的态度。
但塞缪的态度异常坚决。
苏特尔此后没再提过,只是塞缪偶尔会透过窗户,看见他独自坐在院外的长椅上,手轻轻搭着小腹,安静地晒着太阳。
春日的阳光很好,将他柔软垂顺的银发染成了温暖的金色,那画面宁静得让塞缪心头微微发涩。
塞缪查阅了他能接触到的所有关于虫纹与腺体的典籍。
资料晦涩而稀少,但指向一个近乎渺茫的希望:
只有当雌虫感受到环境绝对安全、对伴侣抱有全然信任时,会有可能触发远古时期虫族的筑巢本能,陷入深层沉眠,以数十倍的速度启动身体的自愈机能。
这似乎是唯一的可能。
但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事情太多了,有些事情已经不是塞缪他说出原谅就能轻易的在两人之间消融。
塞缪有些迷茫,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时间过得飞快,帝星短暂的夏季如约而至。
就在这样一个看似寻常的日子,苏特尔在家晕倒了。
-----------------------
作者有话说:好好的幼崽差点嗝屁了
第70章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 塞缪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几乎是凭借着本能险而又险的从身后接住苏特尔而后用光脑叫了救护车。
苏特尔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他面色惨白, 墨绿色的眸子应激成一条竖线, 嘴里无意识的发出嗬嗬的喘息声,脊背的银翅不受控制的展开,将他与外界隔绝。
救护车很快到了, 塞缪拒绝了让他们使用镇静或强制手段的建议,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