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好,而所有痛苦的痕迹都被苏特尔动动手指轻飘飘的掩盖了过去。
在外面吹了风再加上剧烈的情感波动,塞缪回很快就发起了高烧。
意识模糊,怀里娃娃冒出的线头蹭着他的下巴,胸口的戒指似乎在发烫,脑海中反复闪回琉璃穹顶下流转的极光,丝绒盒里那枚他一直耿耿于怀的银圈,报告纸上刺目的红,和滚落一地的、冰冷的空瓶。 风雪漫天,冷风呼啸。
意识在滚烫的浪潮与刺骨的冰寒间沉浮。
恍惚中,塞缪仿佛被抛入了一片白茫茫的无垠雪原。
狂风卷着雪粒,刀子般刮过视野,天地间只剩下肆虐的风嚎与令人绝望的纯白。
在那片刺眼的白中央,有一个几乎被雪掩埋的漆黑轮廓。
他单膝跪在深深的雪坑里,脊背深深弯下,像一尊即将被风雪吞噬的残破雕像。
一把长剑深深插入他面前的雪地,成了他唯一还能倚靠的支点。那对曾如金属般闪耀、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银色骨翼,此刻却以极其不自然的角度折断,无力地耷拉在背后,翼膜撕裂,露出底下模糊的血肉和惨白的断骨。
风雪正疯狂地灌进那可怖的伤口。
他低垂着头,银色的发丝被血与冰黏在颊边。一只手仍死死握着剑柄,指节青白,另一只手却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曲,仿佛想抓住什么,又早已失去了力气。
是苏特尔。
塞缪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冲过去,双腿却像陷在深雪里,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那片刺目的红在纯白的雪地上缓缓洇开,看着苏特尔的身影在暴风雪中一点点变得透明、稀薄。
“不……”
眼前的一切和他曾经踏入这个世界之前读过的文字交织重合在一起。
“不……苏特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