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披着的外套,将它们兜了起来。
可娃娃实在太多了,连外套也很快不堪重负。
他只能将剩下的暂时堆到角落。
角落里还胡乱堆着许多纸张,有几只空了的抑制剂瓶子滚落其间,都蒙着一层薄灰。
塞缪抱着满怀的娃娃蹲下身,想用这些纸给它们搭个临时的遮护。可当他随手拿起最上面一张时,整个人僵住了。
纸上密密麻麻,是标红加粗的身体数据报告。
署名:苏特尔。时间:约一年前
那正是苏特尔刚来到他身边不久的时候。
他手指发颤地往下翻。
更多报告,时间不断更新,数据却一路标红,触目惊心。
即便对虫族医学不甚了解,塞缪也能看懂那些箭头和警报符号意味着什么。那上面还有每次苏特尔需要注射维持身体正常运转的药物,密密麻麻。
直到翻到某一张,上面冰冷地写着结论:
腺体结构性损毁,后续数据不具备标准医学参考价值。
与此同时,随着他的动作,更多隐藏在纸堆下的空抑制剂瓶滚了出来,叮叮当当地碰着他的脚踝。
那数量……远比上次他在小卧室床下发现的还要多,密密麻麻。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那间临时客房的。
他蜷缩进被子里,怀里紧紧搂着那些带着各种瑕疵的、被遗弃的毛线娃娃,戒指贴着他的胸口,存在感强得像一块烙铁。
那时候他怎么就没有注意到呢?如果说他被苏特尔关在家里的那段时间他是被药物影响,他被限制人身自由,限制与外界的沟通,甚至生活轨迹也被限制在一张床上,他可以说他不知道他没有注意。
可在那之前呢?
他依然没有注意到丝毫的不对劲。
他甚至在那些日子沾沾自喜他把苏特尔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