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再去寻死吗?”
“不……”
“不是?那是什么?!”
苏特尔被他逼到墙角。失去腺体后,他不再受药物影响而失控,却依然控制不住眼泪。此刻他安静地落着泪,眼眶通红,那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软,却倔强地不肯开口。
“又掉眼泪。”
塞缪拧眉看他,抬手擦去他眼尾的泪痕。可泪水越擦越多,苏特尔始终紧抿着唇。
“苏特尔,眼泪对我不管用了。”
塞缪的声音冷硬,可视线却无法从对方脸上移开。
军雌依旧在无声地落泪,与几日前那个冷硬决绝的形象判若两人。他蜷缩在墙角,肩膀微不可察地颤抖,像是被逼到绝境、无处可逃的困兽,脆弱得让人心惊。
塞缪的拇指停顿下来,不轻不重地按在苏特尔那片被泪水浸得绯红的眼尾上。
“我不在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躲在床底下哭的吗?” 苏特尔的身体骤然僵直,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
塞缪的目光如炬,紧紧锁住他:“一床底的抑制剂,苏特尔。我竟然从来都不知道。”
“是……是发情期……”苏特尔的声音颤得不成样子。
“发情期?”塞缪打断他,声音里压着怒火与痛楚,“需要用那么多抑制剂吗?我没有给过你信息素吗?”
苏特尔抿紧苍白的唇,再度沉默。
“每个月我都给你,按照严格的医学标准,甚至足以维系你下个周期的需求。”塞缪逼近一步,声音从齿缝用挤出来,“是没用,还是你转头就把它吐掉、洗掉了?”
他盯着苏特尔骤然收缩的瞳孔,继续用言语撕开那些被刻意掩盖的过往:“可一开始,明明都是你主动回来找我的,不是吗?还会穿着裙子……那么紧,勒得血痕都渗出来了,还要我抚摸你。吞得那么深,绞得那么紧,信息素多到你含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