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活着。
苏特尔必须活着。
我这五年来所付出的一切,我所放弃的所有,才终有意义。
斯莱德敬上
第60章
塞缪读完信, 指尖在信纸上停留片刻,才轻轻将它对折收进衣袋。他转身面向窗外,任夜风拂过全身, 直到四肢冰凉, 直到治疗舱的提示音响起。
苏特尔醒了。
军雌的恢复力本就惊人,加之用了最昂贵的药物,他此刻除了脸色稍显苍白, 看上去已无大碍。柔软的衣服衬得他少了几分平日的锐利,多了几分脆弱。
当塞缪的身影映入眼帘时,苏特尔的眼眸倏地亮了。他几乎是立刻从床边站起身,想靠近, 却在离对方一步之遥时硬生生刹住了脚步。翡翠般的眼睛垂下来,长睫轻颤, 小心翼翼地望着塞缪。
“对不起, 我又弄疼你……”
“医生说你的腺体很难恢复……”
同时开口,又同时沉默。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塞缪深深凝视着他,脸上掠过一丝痛楚:“我不明白,”他声音低沉,“你现在说这些……”
他哽住, 不忍般地闭上眼:“做这些,是在演苦肉计给我看吗?”
“想让我原谅你, 回到你身边, 然后再一次……”
“不是的!”苏特尔惊慌地上前握住他的手臂,却在触及塞缪眼神时鼻尖一酸,视线狼狈地垂落。他的手指从塞缪的衣侧滑落到袖口,最终只敢轻轻揪住一角衣料,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不是的……”他仓惶地摇头, “我只是……只是想能正常地触碰你,亲近你。”
塞缪冷笑一声:“触碰我?亲近我?”
他甩开苏特尔的手,向前逼近一步。苏特尔竟被他逼得后退了一步,脊背轻轻撞上墙壁。
“不是等你解决完麻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