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到塞缪叫他,不是很严肃的声音,就好像只是平常的日子里轻声唤他的名字。
苏特尔止住了话头,喉结滚动了一下,低低地“嗯”了一声。但随即他就后悔了,这个下意识的回应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让他无处可逃。
他很害怕听到塞缪的回答,害怕那个答案会将他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就像个站在悬崖边的孩子,既不敢往前看,又舍不得往后退。
于是他只能徒劳地讨好,颤抖的唇轻轻贴上塞缪的唇角。这个吻一触即分,快得几乎像是一个错觉。苏特尔退开时,塞缪看见他淡色的唇上被自己咬破的伤口。
“我没那么滥情。”塞缪说。
“如果你很在意,我们说了什么,你有无数种方法可以知道,没必要来问我。”
最后几个字塞缪说的很重,砸在苏特尔的耳边,让他整个人蒙在原地,他猛地抬头,对上塞缪忧伤着注视着他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只发出了几个单薄的字眼。
“没有,我没有……”
苏特尔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他慌乱地捧起塞缪的手,将脸埋进对方的掌心。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塞缪解释,自己已经没有再监视他的一切,他都已经改了,都改了。
“我没有做那种事情了,没有再做了……”他的声音闷在塞缪的手心里,带着湿漉漉的哽咽,“我是做过那些事情,但我有在改了。”
又一个吻落在塞缪的腕骨上,苏特尔的唇瓣轻轻摩挲着那里突起的弧度,像是在忏悔,泪湿的脸上翡翠般的眼睛里盛满了哀求。
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也喜欢你的,塞缪,我也爱你的,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作一声哽咽,他想伸手触碰塞缪的脸,却在即将触及时又怯懦地停住。
“你要我什么说,怎么做才能相信,我是想和你好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