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他的指尖开始发冷, 即使被紧紧握着拥抱着也感受不到丝毫暖意。
于是他自暴自弃的合上眼睛, 咬住口腔内侧软肉准备承受疼痛,或者更粗暴的对待时,苏特尔突然反常地低头。
额头抵在他们交缠的手上,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是跪在祭坛前的信徒,一个轻柔到近乎虔诚的吻落在塞缪泛红的指节上。
这个吻带着微妙的颤抖, 像蝴蝶停驻在将熄的烛火上。
这个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塞缪僵住了。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有那么一瞬间完全停止了跳动,他总是很容易被苏特尔的一举一动牵扯住神思,就像现在。
苏特尔始终没有抬头,但塞缪感觉到对方握着自己的手正在轻微颤抖,那种颤抖透过相贴的皮肤一直传到他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你刚才冲他笑了……”
这句话裹挟着委屈重重地砸下来。苏特尔垂着眼睛,仿佛不敢直视一个可能出现的厌恶眼神,声音很闷,带着潮湿的热气。
他也想扮演好一个贴心温柔的雌君的角色,可他做不到完美地掩饰,做不到对任何出现在塞缪身边可能夺走自己视线的对象好脸色。
那些阴暗的嫉妒像是毒蛇,在他血管里游走,让他的身体完全失控。
“你都没那样对我笑过。”
“说好的让我考虑七天,现在还有四天,你就要反悔了吗?”苏特尔的声音哑的厉害,“你不要我了?”
苏特尔吸了口气,小心的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就只是飞快的一眼,像是害怕多看一眼就会看到不愿面对的回答,又迅速垂下眼睛。
“你喜欢他那样的,是吗?”苏特尔的声音越来越低,“他长的比我好看,说话也温温柔柔的,也不会……”
“……”
“苏特尔。”
苏特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