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他抬起泪眼望向苏特尔,眼中还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也许苏特尔会解释,也许那些话另有隐情。
但他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脖颈上的抑制环闪烁着冰冷的蓝光。
他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凌迟着塞缪的心。
“说话啊……”塞缪看着他,声音开始发抖,“为什么不反驳我,反驳我啊……”
即使到了这一步,塞缪依旧没有对苏特尔说一句重话,他依旧报有一点点期待。
他不相信他感受到的那些爱是假的,都是苏特尔伪装的。
他等待着,不管苏特尔说什么,只要他说,他就信。
“说话啊……哪怕是,编个理由骗我也好……”
但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
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单薄的身躯像风中残烛般摇晃。
一口鲜血毫无预兆地从他唇间涌出,溅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塞缪用手抵住唇,可更多的鲜血不断从指缝间涌出,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触目惊心的红。
苏特尔扶住摇摇欲坠的塞缪,手臂紧紧环住塞缪的腰,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颤抖,某种濒临极限的虚弱。
“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尾音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哽咽。他从未这样推求过,而这一刻,他真的害怕了。
他近乎哀求地重复着,“好不好?”
先回医院,把身体养好了,塞缪要如何惩罚他都可以。
塞缪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过头,苍白的指尖缓缓抚上苏特尔颈间的抑制环。
这个看上去似乎有些温情意味的动作让苏特尔下意识绷紧了身体,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不对劲。
随着“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