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边。
塞缪一睁眼就能看到他。
苏特尔微微偏头,干燥的唇轻轻贴上塞缪湿润的眼睫。他尝到了泪水的咸涩,却不明白怀里的爱人为何落泪。就在他想要加深这个吻时,塞缪突然抬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那力道很轻,轻到几乎称不上是推拒,却让苏特尔浑身僵住。他缓缓直起身,看到塞缪偏过头去,苍白的侧脸在灯光下近乎透明。一滴泪顺着鼻梁滑落,消失在紧抿的唇角。
“塞缪……?”
苏特尔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的颤抖。
他想要再次靠近,却在眼睛扫到玻璃桌上褐色的文件袋时停住了动作。
会客室一时间陷入死寂,只剩下苏特尔错乱的呼吸声。
苏特尔的手悬在半空,最终缓缓落下。他望着塞缪颤抖的睫毛,突然意识到什么。
“你…看了?”
“……”
塞缪终于转过头来,苏特尔这才发现,他是真的哭了。他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轻得像是随时会消散:“我都听到了……”
“就在那面镜子后面,听着你说……”话语突然哽住,塞缪深吸了一口气,“听着你说,怀疑我,从未信任过我。”
苏特尔的瞳孔骤然收缩,抑制环下的喉结剧烈滚动。他想伸手,却在看到塞缪通红的眼眶时僵在原地。
他浑身发抖,想开口解释,却发现所有的话语都苍白无力。审讯室里那些他为了尽快脱身而说出冰冷的话,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是真的,是无法辩驳的。他确实监视过,怀疑过,甚至在最初的日子里……恐慌过。
“每一句话……”塞缪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塞缪突然笑了。 “最可笑的是…我竟然还在为你找借口……”
塞缪说完后,房间里陷入一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