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嫌而缺席。
奇思上前半步,公式化地欠身:“关于苏特尔上将的失职,雄保会已经联合检察院启动调查程序,将根据《雄虫保护法》第……”
塞缪的视线越过医生肩头,死死盯着敞开的门缝。心跳在胸腔里剧烈鼓动,震得耳膜生疼。
如果苏特尔在门外,听到这些动静早就该……
没有。
走廊的灯光冷冷地照进来,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
医生伸手想要扶他回床,塞缪猛地后退半步。
“苏特尔呢?”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在哪?!”塞缪提高音量,突然的爆发让他眼前一阵发黑。
监护仪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奇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检察院。现在应该正在接受审讯。”
塞缪踉跄着向门口走去,病号服后背已被鲜血浸透。
这样太危险了,奇思急忙阻拦:“证据确凿!就算您不去,他也逃不过应有的惩罚!”
塞缪猛地转身,眼中寒芒暴涨,“谁给你们的权力处置我的雌君?”
奇思还想再说什么,但下一秒塞缪的脖子旁边凭空出现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刃,那柄刀极其锋利,只是轻轻抵在皮肤上就留下数道细小的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