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敢来的医护人员中响起数道抽气声,纷纷保持安全距离推开,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上前惹怒一个雄子。
塞缪一步步在周围人的注视着退出病房,他走的很慢,甚至有些力不从心。他无意伤害这里的每一个人,他唯一能作为把柄,让自己离开这里的方法,只有用自己的生命做要挟。
“今天的事,责任全在我,是我对不起各位,等我接他回来……”
他环视着不敢上前的医护人员,声音沙哑却坚定。刀刃又逼近半分,血珠顺着脖颈滑落,
“等我接他回来,会补偿各位。”
塞缪退到电梯口,眼中闪过一丝歉疚,“抱歉。”
话音落下电梯门缓缓关闭,将那张苍白却决绝的面容隔绝在内。走廊上只余几滴未干的血迹,和一片死寂的沉默。
……
雷曼斯将骨瓷茶杯轻轻推至塞缪面前,袅袅茶烟在两人之间氤氲开来。
“请喝茶。”
塞缪的指尖在杯沿微微发颤,却仍尽量保持冷静的态度询问道:“你们是因为什么原因抓捕苏特尔。”
雷曼斯笑:“出于职业因素,我不能告诉阁下。”
“为什么?”
“我身为监察长,任其职就要尽其责,不能因为个人的喜恶和外界的施压而有所偏袒。”
雷曼斯平静的注视着面前这位年轻的阁下。
“以我浅显的猜测,阁下今夜这么晚前来,无非就是为了保释您的雌君。”
“但您也要知道,无条件的偏袒有时并不会带来想象中的温情,反而会招致罪恶的滋生。”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戏谑地打量了一眼塞缪肩膀上已然渗出血迹的伤口,模糊的血迹像是一朵马上要腐烂凋零的玫瑰。
塞缪眼睛闪烁了一下,艰难开口道:“我并非偏袒他,而是这里面确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