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惊喜!”
“他要是快来了,你就给我一个信......”
“什么惊喜?”
希文唇角的小狐狸笑瞬间凝固,他脖颈僵硬地转向身后声音的来源。
大理石纹路的阶梯上,苏特尔被一众军官簇拥在中央,神色淡淡的看着他。军装笔挺的线条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银质肩章在顶灯下泛着冷光。视线先是轻飘飘的落在他嘴角的可疑的黄褐色液体上,随后视线下移,看到他身上穿的花花绿绿的衣服。
他甚至没有皱眉,只是略微抬了抬眉峰,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希文后颈的寒毛根根竖起。
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希文能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的跳动声,
他把莱维往自己身前扯了扯,试图遮挡住这种强烈的视线。
但实际上,苏特尔的眼神并不锐利,甚至称得上平静,可偏偏就是这种平静,让人连骨头缝里都渗出寒意。
希尔当即就想跑了,他简直太熟悉苏特尔现在这个眼神了,绝对的,他马上就要屁股开花了。
希文是军医,身体素质虽然差,但也比大多数亚雌好上不少,只是对上苏特尔这位实打实的上将就明显不够看。
希文被拎着后领提起来,他徒劳地蹬了下腿。
常年泡在实验室的腿劲在苏特尔铁钳般的手掌前,活像只被捏住后颈的猫崽。
苏特尔把人扔到沙发上,从自己的衣柜里暂时找了一件白衬衫扔给希文,让他把身上骚包的衣服换下来。
希文屁股刚碰到沙发就蹭的一声弹起来,一边囫囵的脱衣服,一边溜溜达达在办公室里转悠,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狮子。
厚重的窗帘严丝合缝地隔绝了所有阳光,整个办公室仿佛一个密闭的标本箱。
惨白的顶灯将希文的影子投在墙上,那影子随着他的动作时而拉长时而缩短,像一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