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起来软绵绵的,说不定今天没那么毒……”
他边说边伸出食指,作势要去戳伞外那片金灿灿的光斑。
莱维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指关节间粗糙的茧子不可避免的剐蹭过希文腕间的皮肤,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
“上次您也是这么说的。”莱维的声音古板无波,手上力道却不容挣脱,“然后手上就起了一片红斑。”
希文被他这么一说,记忆突然鲜活起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那次的晒伤确实很严重,原本白皙的皮肤红肿发烫,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轻轻一碰就火辣辣地疼。
他记得自己配的特效药膏就放在手边的抽屉里,但每次想起来要涂的时候,不是被紧急会议打断,就是在实验室熬了个通宵回到休息室直接累的睡了过去。
反倒是莱维,每天雷打不动地在午休时间出现,从抽屉里里取出那个银色的小药罐子。
他上药时总是抿着嘴角,眉头微蹙,动作却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冰凉的药膏被体温融化,莱维的指腹带着枪茧的粗糙感,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起皮的地方,从手腕一点点涂抹到指尖。
希文不自觉地蜷了蜷手指,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药膏的清凉触感。
因为莱维的坚持,那些吓人的红斑消退得很快,他甚至没怎么感觉到疼痛就痊愈了。
如果不是现在被提醒,他几乎要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好吧。”希尔道。
看到了光脑上特朗的消息跳出来。
【上将正在开会,还有一会儿才回去】
【如果有急事的话,我可以先转告上将】
嗯?苏特尔不在? 希文顿时来了兴致,他悄摸的摸到苏特尔办公室门前,摁下苏特尔办公室的门把手,转头悄悄对副官道:“你在门口等我,我要进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