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挑起雄虫染血的下巴,“s级以下的信息素。”
“连让我兴奋都做不到。”
剧痛来得毫无预兆。
苏特尔眼前的世界突然碎裂,天花板扭曲成血肉组成的漩涡,灯光在视网膜上灼烧出猩红的烙印。墙壁渗出粘稠血浆,在地面汇聚成蠕动的血河。
最可怕的是那些影子。
无数个持刀的“自己”从黑暗中爬出,军靴踩在血泊里发出黏腻的回响。他们同时举起染血的匕首,刀尖齐刷刷指向他的眉心。
而脚下垂死的雄虫——
那张青白的脸突然裂开夸张的笑容,嘴角一路撕裂到耳根,露出森白的齿列。破碎的声带振动着,吐出无声的诅咒:
怪——物——
剧痛如潮水般淹没理智。
苏特尔低笑起来,指节抵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果然,塞伦留给自己的东西还是会对身体造成影响的。
他确实被改造成了一个怪物。
“可你们这些东西,不就是需要怪物来处理吗?”
外面的走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苏特尔缓缓直起身,染血的匕首从雄虫胸口拔出时发出黏腻的声响。鲜血喷溅在他苍白的脸颊上,他伸出舌尖舔了舔,笑容愈发癫狂。
“来了。”
砰——!
大门被暴力踹开的瞬间,一道白影如利箭般突入。苏特尔肌肉记忆先于思维,匕首脱手而出直取咽喉,同时弯腰抄枪,头也不回地朝地上奄奄一息的雄虫补了一记爆头。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过呼吸之间。
可那道白影仿佛预知了一切。侧身避过飞刃,在苏特尔扣动扳机的前一瞬,军靴精准踢中他的手腕。枪支脱手滑出数米,撞在墙上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特尔眼底猩红更甚,骨翼骤然展开!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