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下一瞬,青筋在他手臂上暴起,肌肉绷紧到极限。束缚带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下一瞬金属扣件一个接一个崩飞,在墙壁上砸出深深的凹痕。
他摇晃着站起身,膝盖因剧痛而微微发抖,却始终没有弯曲。
“有意思。”他轻声道,拇指擦过嘴角的血迹,低头看着指尖那抹猩红,眼神渐渐变得危险。
下一秒——
“咔!”
脖颈上的抑制环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随即化为齑粉簌簌落下。巨大的银翼轰然展开,金属般的光泽在昏暗的审讯室里折射出冰冷的寒芒。每一片羽翼都锋利如刀,轻轻扇动间带起凛冽的杀意。
空气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压凝固了。
苏特尔歪了歪头,银翼在他身后缓缓舒展,投下的阴影将整个审讯室笼罩。
“你们伪装的不错,该有的手段也都用上了,试图通过伪造环境,再通过信息素的影响让我无知无觉的说出你们想知道的。”
“手法确实高明。”
“现在,”他轻声说,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该我了。”
审讯官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仪器。警报器尖锐地鸣叫着,红光在他惨白的脸上跳动。
“不、不可能……”他颤抖着去摸腰间的通讯器,“明明注射了三个单位的……快!快通知总——”
银光闪过。
通讯器连同他的三根手指一起掉在地上。
“救命?”苏特尔捏住他的喉咙,将他提离地面。墨绿色的瞳孔已经收缩成危险的竖瞳,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捕食者的冷光。
“如果求救有用的话……”他凑近对方耳边,像在分享一个秘密,“还要警察署做什么呢?”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地响起。
“我这个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