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键盘上颤抖着滑动,鼠标滚轮发出断断续续的“咔嗒”声,像是垂死挣扎的动物。
“最、最快也要后天,阁下。”他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苏特尔,又在接触到那双冰冷的绿眸时仓皇避开,“尤其是血检和精神力检测……需要的时间要久一点,但是剩下的基础报告都已经出来了。”
塞缪仔细询问了几项基础报告,确认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后,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些。
“和医生说再见。”他拍了拍苏特尔的肩。
“再见,医生。”苏特尔的声音有些微妙的停顿,表情意味深长,与方才同塞缪说话的乖宝宝简直判若两人。
那双翡翠般的眸子冷冷扫过,露出若有若无的冷笑,让恩格斯如坠冰窟。
送别时,医生的腰弯得几乎要折断。
直到悬浮车的尾灯消失在暮色中,他才敢直起腰来。
白大褂的后背已经湿透,在夜风中凉飕飕地黏在皮肤上。
“虫神在上,我又苟活了一天……” 他颤抖着抹去额头的冷汗,望着车灯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
飞行器内静谧的空间里,只有引擎启动时发出的轻微嗡鸣。
苏特尔挺直腰背坐在副驾驶,他无聊的很,手指灵活的和衣服上的每一处褶皱作对,一一把它们抚平。不过这只是掩饰性的动作,他的目光如同无形的丝线,紧紧缠绕在塞缪的每一个动作上。
塞缪修长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轻点,驶出一段距离到达平坦的大路上才启动了自动驾驶模式。
他打开光脑,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将紧锁的眉头照得格外明显。网页上“精神力暴动症状”的字样一闪而过,苏特尔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空气中飘散的淡淡的快要嗅不出的花香像一根刺,不断扎着苏特尔的神经。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