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塞缪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转角,若无其事地在约定好的位置坐下,他紧绷的下颌线才略微松动,挑动眉毛,嘴角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嗤。
他垂眸看着腕表,银色的发丝在暗处也泛着冷光,等待着分针缓缓划过表盘——十五分钟,足够让他的雄主也尝尝等待的滋味。
之后他装出一般雌虫看到雄主时惊喜的样子,从楼梯间出来,朝塞缪靠近。
随着距离缩短,一股甜腻的花香突然侵入鼻腔。
这不是塞缪身上的气息,而是某个陌生雌虫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已经做完检查了。”他的声音恰到好处地扬起。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股陌生的香气像毒蛇般缠绕在心头,让他的胃部痉挛般抽紧。
他靠近的步伐没有丝毫紊乱,就连脸上的表情都被他很好的控制得和平常别无二致,但眼底的嫉妒已经快要化为实质。
这是哪个不知死活的雌虫,竟敢把味道留在他的所有物上?
他状若自然地继续靠近,让那股刺鼻的香气更清晰地刺激着嗅觉神经。嘴角的弧度纹丝不动,唯有眼底翻涌的暗潮泄露了真实的情绪。
那是野兽发现领地被人入侵时才会露出的危险光芒。
“嗯,很棒。”
塞缪细细地看了一下苏特尔身上,又问:“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苏特尔的回答快得像是条件反射。
塞缪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有揭穿。
他转身轻叩办公室的门。
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的医生明显抖了一下,差点打翻手边的茶杯。
“他的的检查报告……”塞缪的声音很温和,却让医生的后背沁出一层冷汗,“什么时候能来拿结果呢?”
恩格斯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