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阁下请这边来。”
医生接过检查单,微微欠身,身体下意识侧身让出通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塞缪略显苍白的脸色。
这位阁下看起来确实需要做个全面检查。
“不,是…我的虫崽…”塞缪说,“是他需要做检查。”
他抬手指向等候区的长椅,苏特尔正端坐在那里,银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修长的手指正有些紧张的摩挲着座椅边缘。闻言有些紧张的站起身望过来。
医生明显怔住了,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
医院的走廊里突然安静了几秒。
医生推了推滑落的眼镜,良好的专业素养让他很快恢复了理智。
“您是说……这位雌虫?”
医生又重复了一遍。
塞缪似乎没注意到医生的震惊,只是平静地点点头:“就是他。”
得到雄虫的肯定答复后他很快转向苏特尔,努力挤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那…这位……请跟我来。”
声音里的颤抖怎么也掩饰不住。
医生的大脑疯狂运转着。塞缪阁下出院才几天?三天?五天?怎么身边就多了这么大一只……
他偷偷打量着苏特尔挺拔的身姿和凌厉的下颌线,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未成年的虫崽啊!倒像是刚从战场下来的精英军雌。
更让他震惊的是塞缪阁下的态度。
这位雄虫温柔地拍着那个雌虫的肩膀,声音轻柔带着鼓励,让他不要害怕,自己会在外面等他。
医生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这完全不符合他对雄虫的认知!
医院广播正在播报今日坐诊专家名单,嘈杂的背景音中,塞缪走到苏特尔身边,手掌轻轻落在他肩上。
“去做检查,”塞缪放柔了声音,指尖在苏特尔肩头安抚性地按了按,“都是些基础项目,包括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