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叠放得棱角分明的针织衫,每一件都散发着淡淡的皂香,显然是刚洗净不久。
指尖小心触碰着一件深蓝色立领衬衫的袖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是上等的天然材质。
苏特尔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想起自己那些被反复缝补的旧衣服,袖口总是磨得发亮。
塞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怎么了?都不喜欢?”
苏特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悬在半空已经好一会儿了。他迅速收回手,背在身后攥成拳,有些迷茫和不知所措。
“不是……”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太多了。”
这三个字说得很轻,他在塞缪面前总是小心翼翼的,连说话都一板一眼的按照课本上写的尽可能的放轻柔。
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将睫毛染上浅淡的金色,迎着光看上去像是跳跃的金粉。
他忍不住又向柜子里看去。
衣柜最边上挂着几套明显小一号的童装,明显是给幼年体的他准备的。
苏特尔的目光在那件印着小鲨鱼的连体衣上停留了一秒,又飞快地移开。
他随意的挑了一件白衬衫和黑色的长裤穿在身上,并不怎么出挑的打扮,但塞缪没多说什么,尊重苏特尔的选择。
下午塞缪带苏特尔到医院做检查。 午后的阳光透过医院的玻璃窗洒进来,在走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塞缪带着苏特尔来到他当初醒来的那家医院,熟悉的消毒水味道萦绕在鼻尖。
“塞缪阁下,这是医院可以做的所有检查项目清单。”医生递过来一张表格,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塞缪接过,拿起笔,快速在所有苏特尔能做的项目前打勾。
在将表格递还给医生前,塞缪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遗漏任何项目。最后,他在患者姓名栏郑重地写下“苏特尔”三个字,笔迹端正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