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一样?”闻冬序仰头贴着他手心蹭,眼睫垂落又抬起,瞳孔里盛着温软的霞光,落日的澄红散落脸颊。
“嗯…就是撸猫啊…”沈灼扣着人后脑勺,就着这个姿势吻他。
沈灼心思坏得很,把人吻得大脑缺氧,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儿,又一点点直起身,欣赏他踮起脚主动投怀追吻上来的模样,又在他后知后觉要炸毛的时候俯身吻回去。
亲吻的空隙,沈灼轻声在他耳边说,“比猫还会蹭。”
“谁——”后知后觉自己被带着投怀送抱的某人瞬间红了脸,又急.又羞想把沈灼推开,但被捏着后颈压在了沙发里。
“唔…青天白日的…”
指尖是炽热的温度,像在揉将要被送进烤箱的小面包,轻一下.重一下。
“太、太亮了……”闻冬序瑟缩着,语气带了点不自觉的恳求。
猫脸皮薄,还不肯在明亮的地方做阴暗的事,沈灼这几天摸出来了这个规律。
落地灯最低亮度,或者不算明亮的月光,白天必须拉遮光帘,起码要暗到不能看清表情。
要是太过火了,事后就会变本加厉地黏人,挂在身上但拒绝对视。 规律被摸出来就是给人利用的,沈灼用着得心应手,没少借着人脸皮薄得寸进尺。
“那你求我。”沈灼又去捏他的脸,让他无处安放的视线只能落在自己身上。
“你滚……”
“我给你机会了。”沈灼单手扣住他手腕,另一手微微动了下,果然人马上就慌了。
“求、求…”说出来的话磕磕绊绊。
“再说。”
“求求你。”
沈灼俯身盯着他,没再开口。只用眼神示意他自己还不满意。
闻冬序憋得脸颊红过落日,眼里急得要溢出水,视线根本不好意思往他脸上落,被逼得无路可逃,陷在沙发里声音低如轻咛